銅祖是什么東西(令人尷尬的文物銅祖圖片)
2009年,在江蘇淮安市的盱眙縣大云山,國家考古隊發現了一座龐大的漢墓,墓的面積達到了25萬平米左右,相當于35個足球場那么大。
經過一年多的考察,專家們確認了最后了這座墓的主人身份——漢景帝之子江都王劉非。
江都王劉非的身份
劉非是漢武帝劉徹同父異母的哥哥,在他十五歲時就立下了平定了吳楚七國之亂,于是被封為了江都王,賜國都廣陵,治理原來的吳國。
劉非在歷史上還是頗具盛名的,《史記》中曾有關于他的記載:“非好氣力,治宮觀,招四方豪桀,驕奢甚。”
劉非是一個十分有勇謀的人,并且好戰,立下了平定吳楚之亂的戰功之后,還曾上書想去擊打匈奴,皇帝沒有允許。
江都漢稱“廣陵”,指的是現在的江蘇、安徽、浙江一帶,是有名的魚米之鄉,十分富庶。劉非作為江都王,自然也從不缺錢花。他為了能夠招攬天下有才智、勇謀的精英四,大肆修建宮觀,非常奢侈。
江都王劉非墓出土的文物
作為一方富裕之國的王爺,劉非的墓除了規模宏偉外,還陪葬了許許多多珍貴的金銀珠寶,南京博物院考古研究所在勘探和發掘的過程中,就出土了數以萬具的珍貴文物。
包括金、銀、銅、鐵、陶、玉、編磬、鐘鼎、銅祖等,禮器、樂器、兵器、生活器應有盡有,金縷玉衣都出土了十多套,對于考古學家研究和復原漢代文化提供了非常珍貴的線索佐證。
劉非還是一個非常多情的人,他的墓地不僅葬了他一人,還有34名女性陪葬。經過考古家的研究,這34名女性應該都是江都王的王妃。
在墓室的回廊中,還曾發現了一件“銅祖”。銅祖是古代夫妻房事間的小玩意。考古家解釋,銅祖的出土,也體現了漢代人閨房之事的開放。
劉非的王妃們帶著一起陪葬或許是為了祈福自己的子孫昌盛。由此可見,劉非與其后宮妃嬪的婚姻生活是非常和諧美滿的。
揭秘江都王劉非最愛的女人
34名妃嬪,劉非的最愛是誰呢?雖無史料記載,但在出土的文物中或許有跡可循。隨著劉非墓地的不斷勘探,墓室群中編號為“12”的陪葬墓被證實是劉非妃嬪淳于嬰兒的墓室。這位被史記所省略的古代美女淳于嬰兒,因此也受到了大家的關注。
在淳于嬰兒墓室的角落,專家挖掘出來了一件“銀帶鉤”。這件銀帶鉤形似“小龍”,被設計成了兩半,上面刻著“長毋相忘”四個字。專家說:“這很可能是一件定情信物,意指長相思勿相忘,本該是男女各執一班,互訴相思。”
劉非并沒有將銀代鉤的另一半留在自己的一號墓中,而是將整副保留在了淳于嬰兒的身邊,這或許也是說明了他對淳于嬰兒用情至深吧。
但劉非死后,淳于嬰兒極有可能,并沒有立即陪葬,而是被劉非的兒子劉建霸占。據《漢書》記載:“易王薨未葬,建居服舍,召易王所愛美人淖姬等凡十人與奸。”
劉非死后還沒下葬,他那荒唐的兒子劉建就霸占了父親所愛的美女數十人,雖只明確提起淖姬的名字,但是能夠讓劉非“長毋相忘”的淳于嬰兒,又怎么可能幸免?
劉建的荒誕還不止于此。劉建的妹妹征臣在因為劉非去世回到江都國都奔喪,劉建不顧她是自己的妹妹,并且已經嫁給了蓋侯的兒子為妻,依然與她做了荒誕之事。
太后得知后,就派去使者告誡劉建,讓他應當知道克制。可劉建聽到使者的話后十分憤怒,棒擊逝者后,把他趕走了。
江都王劉非與其子劉建
劉非作為一個歷史上難得的得以善終的諸侯,卻生出了一個如此胡作非為的孩子,這一切也離不開他自己的言傳身教。
漢景帝劉啟
劉非是漢景帝劉啟很喜歡的一個兒子,非常受寵,雖然沒有繼位為王,但作為江都王所受的尊榮已經不是一般王爺能夠享受的了。
漢景帝去世后,漢武帝即位。劉非作為漢武帝劉徹的哥哥,又坐擁金銀和軍力,劉徹為了防止他造反,就派去了董仲舒作為江都的宰相,輔佐劉非治理江都。
董仲舒是一個非常講究禮義的大儒,提倡“獨尊儒學”的治國方針,劉非很是敬重他,也在他的匡正之下一改以往王室成員狂妄驕奢、不軌圖謀的作風,而是變得盡忠臣職,忠君效祖。若是沒有董仲舒的勸誡,劉非的造反之舉只是早晚的事罷了。
劉非影視劇形象
雖然心態擺正了,但是奢華的皇室生活依然還在繼續。從劉非墓中出土的各種藝術精品就能看出那個時候江都王國的奢侈生活,包括用來“煮火鍋”的“分格鼎”,編鐘、編磬、鎛等樂器,還有用于逗樂的俳優銅傭等等。劉建從小就在這樣的環境中長大,養成奢靡無度、行事狂妄的性子也無可厚非了。
劉非死后,劉建行事更加肆無忌憚,長期佩戴著他父親首賜的將軍印不說,還打著天子的旗號出門,甚至一度制作兵器,妄圖謀反。皇帝一再容忍,但當朝為官的列侯、二千石官及博士卻無法容忍,他們告誡皇上:“十惡不赦的人就連上天也要誅殺之。”
就在皇帝下定決心要審問劉建的時候,這貪生怕死的劉建就畏罪自殺了,死后連累一眾家人包括王后成光等人都被梟首示眾。
此后,皇上廢除了江都國,封底歸位朝廷,改為了“廣陵郡”,劉非辛苦打下的江山,也就這樣毀在了他兒子手上了,他與自己34名妃嬪的浪漫愛情故事,也僅僅只有淳于嬰兒還尚被世人所好奇了。
在那偉大的盛世之中,有荒淫的隱秘之事,也有張揚的狼子野心。但那一對“長毋相忘”的銀代鉤或許代表了即使在那樣的時代,也有真愛存在。
它表達著淳于嬰兒對劉非的真情實感——不求萬人之上的國王獨寵我一人,只求與你之間的真情常系腰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