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文改嫁的丈夫是誰(丈夫離世4年后依然贍養公婆)
2018年,50歲的李詠在美國做完最后一次化療。
或許他已經感覺到自己時日不多,
手術后,他拉著妻子哈文的手說:
“一定要記得,等我死后,千萬不要把我的遺體運回國!”
李詠話還沒說完,哈文早已淚流滿面。
她哽咽到無法發出聲音,只能一遍遍地點頭。
三天后,李詠去世。
哈文匆忙將李詠下葬。
李詠曾被觀眾稱為“主持界一哥”,生前好友無數。
可他離世后,前來吊唁的人少之又少。
葬禮當天只有8個人參加。
除了哈文和女兒法圖麥,還有6位親戚。
這6位親戚中沒有李詠父母的身影。
而李詠父母至今都不知道兒子葬在何處。
他們連兒子最后一面都沒能見到,只知道兒子長眠于異國他鄉。
這也成為老倆口心中永遠的痛。
如今,距李詠去世已經4年了。
哈文也從未讓公婆看過李詠的墳墓。
此后,哈文獨自帶著女兒生活在美國。
她和公公婆婆的相處方式也成為圈內熱議的話題。
哈文和女兒
01
起初公婆是并不看好哈文當自己兒媳的。
因為哈文父親在寧夏擔任縣委書記。
而李詠父母只是普普通通的工人。
家庭環境相差太大。
李詠出生在新疆烏魯木齊,上面有兩個姐姐。
父母的工資勉強夠維持三個孩子的日常開銷。
別看李詠長大后是位伶牙俐齒的主持人。
可在他6歲之前,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只能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
一連在一起,就會打結巴。
而另一邊的哈文,從小就是個多才多藝的優等生。
正所謂“虎父無犬女”,
哈文每次考試都是班上第一名。
包括學校舉辦的文藝活動也都有她拿獎的身影。
當哈文已經為未來做出規劃時,
李詠還在為結巴而苦惱。
心理學上說:“你如果崇拜某個人,那他身上一定有你自身缺失的優點,并且是你極度渴望擁有的。”
李詠就是這樣,他那時候非常崇拜主持人。
看著主持人們在電視上侃侃而談,內心羨慕不已。
于是,他執意要把“主持人”當做自己的夢想。
讓所有人都對他刮目相看。
上初中后,李詠每天放學都會來到小樹林里練習發聲。
無論嚴寒酷暑,他都沒有放棄。
就這樣,到高中時他結巴的現象已經完全消失了。
他可以和大家一樣去報考播音主持專業。
1987年,18歲的哈文從寧夏來到中國傳媒大學。
彼時,19歲的李詠也風塵仆仆地從新疆趕來。
巧的是,倆人竟然被分到同一個班。
李詠見到哈文第一眼就心動了。
李詠:“我用右眼瞄她,側臉輪廓非常漂亮,就那么一眼,我就對她一見鐘情了。”
而此時的哈文并沒有注意到他。
每次李詠找她搭訕時,她都會有意避開。
可終究是“烈女怕纏郎”,
時間一長,哈文也漸漸開始習慣李詠的存在。
李詠也很會追女孩。
他知道哈文是回族姑娘,而學校食堂沒有回族窗口。
所以,每隔幾天李詠都會跑到校外給哈文買回族的特色美食。
雖說哈文嘴上不承認,可心里早已接受了他。
有一天下課,哈文準備回宿舍。
這時候李詠跑到她面前,拿起一束野花,笑著對她說:
“我喜歡你,你想和我在一起嗎?我知道你不好意思說話,你不用回答我。如果你愿意就接受這朵花,不愿意你可以走。”
李詠以為哈文會轉身就走。
可沒想到她竟然接過來這朵花,
害羞地低著頭,不敢說話。
從那天起,李詠和哈文成為情侶。
兩位經常在學校里秀恩愛,羨煞旁人。
哈文比較低調,李詠比較高調。
在學校那幾年,李詠給她送了很多套情侶裝。
而且都是李詠親自設計的。
雖然他們在一所學校,但有些甜蜜的情話還是會通過寫信的方式傳遞。
年輕人的愛情總是單純又炙熱。
分開一小會,都思念到不行。
恨不得24小時都和對方在一起。
每逢寒暑假,這種思念就更加濃烈。
只要哈文放假一回到寧夏,
李詠就會給她寫信。
每天寫一封,有時候每天寄,有時候攢到一起寄。
這些信哈文全都珍藏得很好。
后來搬家也一直帶在身邊。
1991年,哈文和李詠畢業。
李詠被分到央視實習。
哈文在天津電視臺當記者。
實習結束后,哈文去攻讀電視節目制作系雙學位。
李詠被分到西藏工作。
這對情侶又開啟了漫長的異地戀。
彼此只能靠著書信來傳遞思念。
異地戀的不安,也始終困擾著對方。
哈文再也等不急了,生怕時間和空間會將感情消耗殆盡。
李詠也時刻擔心哈文會被別人追走。
于是,他打算向哈文求婚。
他在西藏省吃儉用,攢下一年工資買回一枚戒指。
然后長途跋涉來到哈文身邊。
當哈文看到李詠出現的那一刻,
她眼里滾下兩顆豆大的淚珠。
這一刻,她才知道不僅僅是自己一個人在煎熬。
當下她便決定嫁給李詠。
1992年,哈文將李詠帶回家見父母。
當哈父聽說李詠在西藏工作時,
他再三勸阻女兒,可哈文卻說:“我此生非他不嫁!”
父母拗不過女兒,只能乖乖交出戶口本。
而李詠父母也對哈文存有顧慮。
老倆口擔心她會有“公主病”,
怕兒子駕馭不住媳婦的“大小姐脾氣”。
再三反對這門婚事。
無論哈文怎么解釋,二老都不放心。
后來哈文決定在新疆暫住幾天。
讓二老看到自己的真實性格。
在這幾天里,李詠的兩個姐姐對哈文贊不絕口。
她們一致認為哈文是個真實、賢惠的好姑娘,絲毫沒有大小姐脾氣。
于是,在家人輪流勸說下,李詠父母終于答應這門婚事。
02
1992年9月26日,
23歲的哈文和24歲的李詠登記結婚。
那時候李詠沒有存款。
買不起婚房,也拍不起婚紗照。
甚至連一場像樣的婚禮都沒能給哈文舉辦。
對此,李詠一直心中有愧。
后來李詠一直想為哈文補辦婚禮。
不過都被她拒絕了。
哈文認為兩個人在一起就好,儀式不重要。
1995年,哈文畢業進入央視工作。
擔任“3·15”特別節目的導演。
彼時,李詠也成功調回北京,獲得當年央視唯一一個播音員名額,擔任《天涯共此時》節目主持人。
哈文工作能力極其出眾,備受領導重視。
僅用兩年時間,就憑借節目《一個人和一條法規》獲得“中國新聞獎”。
自己在臺里站穩跟腳后,她開始在事業上幫助丈夫。
1998年,哈文開始擔任知識競賽和游戲互動相結合的益智節目《幸運52》導演。
由丈夫李詠擔任主持人。
同年10月,哈文擔任《非常6+1》制片人。
主持人還是李詠。
從此,夫妻倆一個臺前一個臺后,為觀眾送去不少歡樂。
并且給節目組帶來很高的收視率。
隨著《幸運52》和《非常6+1》的走紅。
越來越多人開始關注這對夫妻。
李詠也逐漸成為家喻戶曉的主持人。
非常6+1的手勢也成為一代人的記憶。
還擁有了一批忠實的粉絲,一度被觀眾譽為“主持一哥”。
因為事業的忙碌,哈文和李詠并不打算要孩子。
這一想法可愁壞了遠在新疆的公婆。
李詠是家里唯一的男孩,
老倆口特別渴望能抱上孫子。
所以三番五次打電話去勸說二人。
還讓李詠的姐姐去旁敲側擊弟弟。
很長一段時間,李詠都不敢接家人的電話。
只能暫時“躲著”。
這一躲,只剩下哈文一人面對。
公公婆婆不遠萬里從新疆趕到北京。
婆婆握住哈文的手,苦口婆心的勸她早日生個孩子。
面對公婆的“催生”,
哈文不但沒有生氣,還表示理解二老的想法。
久而久之,哈文開始對“孕育生命”充滿期待。
一年后,哈文懷孕。
從妻子懷孕那天起,李詠就每天給女兒寫一篇寶寶日記,從未中斷。
他打算一直寫到女兒出嫁的那天。
讓女兒看到他在人間做爸爸的感觸。
李詠和女兒
2002年,34歲的李詠首次擔任春節聯歡晚會主持人,迎來事業上的新高峰。
也在這一年,哈文生下女兒法圖麥·李。
因為女兒的名字,李詠還受過很長一段時間的爭議。
不少人覺得他給女兒起了個外國名。
其實法圖麥·李是回族名字,不是外國名字。
女兒出生后,公公婆婆特意從新疆趕來伺候兒媳坐月子。
哈文心疼公公婆婆,不愿意讓二老太操勞。
便請來保姆為他們分擔家務。
可婆婆執意要親自照顧兒媳,
無奈,哈文只能辭退保姆。
從此,公婆長住北京,
這一住,就是7年。
從與公婆同住的那天起,哈文每個月都會給二老生活費。
一開始婆婆逛完超市,都會給兒媳看小票。
而哈文卻看都不看一眼,便直接說:
“媽,我是您兒媳婦,我給您錢是應該的,您想買什么都可以,不用向我匯報。”
除此之外,哈文還定期帶公公婆婆去體檢。
工作不忙的時候還會陪婆婆逛街,買衣服。
婆媳二人相處的像母女一樣。
在北京住的這幾年里,經常有新疆親戚來家里做客。
每次親戚一走,家里都會有些凌亂。
婆婆擔心哈文生氣,
沒想到哈文卻說:
“媽,家里親戚多是好事,亂一點沒什么,人多才熱鬧呢。”
如此融洽的婆媳關系,讓外人羨慕不已。
在與婆婆同住的7年里,
他們一次架都沒有吵過。
很多人都向哈文請假如何處理婆媳關系。
哈文就說:“要設身處地為老人著想,把公公婆婆當成自己親生父母一樣孝敬,自然就少了很多矛盾。”
等法圖麥上小學的時候,
李詠父母離開北京,回到新疆。
新疆的冬天特別冷。
哈文就在北京找人定制加厚的羽絨服,給兩位老人寄過去。
與此同時,哈文和李詠的事業也越來越紅火。
夫妻倆合作了《詠樂匯》、《夢想中國》、《偶像就該醬嬸》等節目。
2012年,43歲的哈文首次擔任春節聯歡晚會總導演。
一個月后,哈文榮升為CCTV3節目部主任。
在此期間還獲得了“全國德藝雙馨電視藝術工作者”稱號。
2013年,是李詠第10次主持春節聯歡晚會,
也是最后一次主持春節聯歡晚會。
在這年3月份,45歲的李詠正式離開央視。
2015年,哈文最后一次擔任春晚總導演。
隨后向央視辭職,回到中國傳媒大學攻讀博士。
后來法圖麥漸漸長大。
哈文和李詠的生活重心幾乎全轉移到女兒身上。
2017年6月,李詠和往常一樣在化妝間看臺本。
工作人員便沒有打擾他。
可沒過一會,他就暈倒在地。
工作人員立馬把他送到醫院,并第一時間給哈文打過去電話。
哈文在趕往醫院的路上,幻想了無數種結果。
她以為李詠只是勞累多度,或者是低血糖。
可萬萬沒想到,醫生告訴她:“李詠得了喉癌,情況很不樂觀。”
聽到這一消息,哈文一個踉蹌倒在地上。
當過多年導演的她,什么場面都見過。
什么突發狀況都能冷靜應對。
唯獨這次,她慌了。
但她還是故作堅強安慰丈夫:
“你不要緊張,現在醫學技術這么發達,很多癌癥病人都痊愈了,你也會治好的。”
那天晚上李詠沒有說話。
他似乎知道自己的身體已將在倒計時了。
第二天,李詠對哈文說想去國外治療。
一是因為女兒在國外讀書,他想用最后的時間好好陪陪女兒。
二是因為在國內治療的話,萬一被媒體曝光,那雙方父母肯定會擔心。
所以他們決定暫時隱瞞病情。
不讓任何人知道。
去美國前,李詠回了趟新疆。
他沒有跟父母說自己生病,只是說自己要出國陪女兒讀書,很長一段時間不會回來。
當時李詠還看不出病態,父母也沒有多想。
出國前,父母還送他出門。
可誰也沒想到,這次一別,便是永別。
李詠到美國后立馬開始治療。
一天時間都沒有耽誤。
所以,他消失了很長一段時間。
那時候因為他定居美國這件事,被觀眾質疑了很長時間。
不過李詠和哈文都沒有回應。
哈文每周都會給公公婆婆打電話報平安。
她還會給婆婆寄一些衣物到新疆。
婆婆在國內連連稱贊兒媳孝順。
每次跟鄰居提起自己兒媳,都幸福的合不攏嘴。
可此時,她們不知道哈文內心承受了多大的壓力和悲痛。
自從李詠住院后,哈文每天都在社交平臺發“早”。
她依然相信生活,依然充滿希望。
似乎是在穩定觀眾猜測,也似乎是在給自己打氣。
可命運依然沒有放過她。
03
2018年10月25日,哈文在社交平臺發布文字:
“在美國,經過17個月的抗癌治療,2018年10月25日凌晨5點20分,永失我愛……”
誰都無法想象,她打出這段文字時有多么痛苦。
“永失我愛”,短短四個字,卻重達千斤。
三天后,李詠下葬。
直到這時,哈文才敢和公婆說實話。
老倆口在新疆哭到昏厥。
他們想漂洋過海來看兒子最后一面。
可因為已經70多歲高齡,行動十分不便。
更何況沒有簽證,短時間內過不去。
所以葬禮當天,李詠父母沒有出現。
兩個姐姐和姐夫全都趕到美國,送弟弟最后一程。
哈文也尊重李詠的遺愿。
“一切從簡”
他不想讓妻子大費周章地把遺體運回國,太浪費錢。
只想葬在異國他鄉,好好陪著女兒讀書。
葬禮當天只有幾位至親,別無他人。
消息一公布,引發無數粉絲淚目。
公公婆婆在新疆終日以淚洗面,
整整三天滴水未進。
白發人送黑發人的痛,任何人都無法釋懷。
哈文得知消息后,哭著給婆婆打電話:
“爸媽,你們要振作起來啊,雖然李詠不在了,但還有我和女兒。我永遠是李家兒媳,以后我就是您親女兒,我此生都不會改嫁,法圖麥永遠是您孫女。”
這句話哈文不只是說說而已。
她真的做到了。
李詠離世后,哈文每個月都會給公婆打生活費。
時不時還會寄一些營養品回去。
她還會時刻提醒法圖麥,每周給爺爺奶奶打電話問好。
只要哈文回國,第一件事就是回新疆。
一進門就喊:“爸媽,我回來了。”
公公婆婆看見兒媳回來,
每次都抱著她哭。
婆婆也勸她余生路還很長,勸她開始一段新的感情。
但哈文似乎沒有這種想法。
她一生只愛李詠一人。
2020年,法圖麥被哥倫比亞大學錄取。
哈文第一時間將這個好消息跟公婆分享。
隔海相望的兒媳和公婆,雖然不住在一起,但心始終連在一起。
如今距李詠離世已經4年了。
哈文和法圖麥漸漸走出悲傷的情緒。
經常在網上分享母女生活趣事。
近日,法圖麥在網上分享自己的健身成果。
大方露出螞蟻腰, 還有9萬元的項鏈。
哈文也發布自己剪短發的照片,并配文調皮的表情。
每到10月25日,哈文都會發文紀念李詠。
女兒社交平臺的文字也令人淚目。
到現在,哈文依然有每天發早安的習慣。
很多人給她留言,祝福她早日開啟新的生活。
畢竟她和女兒將來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但從女兒發出的照片來看,
媽媽手上依然帶著李詠送給她的婚戒。
如今哈文已經53歲了,不考慮改嫁,只想照顧好女兒,照顧好公公婆婆。
她堅持每天戴著這枚戒指。
戴著它,仿佛心愛之人從未離去。
北宋文學家蘇軾有一句寫給亡妻的詞,或許可以用來形容哈文對李詠的感情:
“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